視投資為天命的交易研究員 - 大慶自營部研究兼交易員黃靖堯

作者:Lea Yang | 時間:2020-11-10

Charlie Munger說,人類追求智慧是一個義務,我很喜歡這句話。學到很多東西,就很開心,賺錢就變成不是目的。
Charlie Munger說,人類追求智慧是一個義務,我很喜歡這句話。學到很多東西,就很開心,賺錢就變成不是目的。

引言

「你不做投資的時候都在幹嘛?」「有不做投資的時候?」

這是什麼意思?我暗自忖度。

答案,隨著聊天一路展開。

原來,他對投資的概念,不在於「看公司」,而是一年看上一百本書,從投資相關,一路到行銷、心理、歷史、生物學,什麼書都看。當大部分大學生的時間花在社群網路或是出遊之際,他則是悠遊在充滿黃金屋(但沒有顏如玉)的世界。但很難想像的是,這樣過大學生活的靖堯,高中時會用力讀的書只有學校的課本,因為有升學競爭的壓力,他覺得自己資質不夠,在很競爭的頂級高中裡,他得「別人讀一次我讀三次」這樣地拚搏。

直到大學學測確定考上台大經濟系,開學前那個暑假,他開始探索投資,每天從早上九點開始,上午看大盤、下午看解盤、晚上還要看非凡電視台的《前線百分百》,據他自己說,當時是到了一個「沒看到還會很生氣」的狀態。

學校即將開學,他做的第一件事是登記成為證券社社員,九月開學後,社團上的第二堂課,台上的講者講了一句話,徹底改變了靖堯的投資觀。當時,財報狗創辦人之一吳敏哲 Jeff 說:「投資最厲害的人是誰?為什麼你不去跟最厲害的人學就好,你要去跟有的沒的人學一堆東西?」

自此,靖堯知道了華倫.巴菲特(Warren Buffett),認識了查理.芒格(Charlie Munger),走上價值投資這條路,服膺「人類追求智慧是義務」。於是,高中只讀課本的他,好奇心大爆發,卯起來讀書,每週兩本。

至此,投資之於他,已然是一種值得全心投入的生活態度。加入大慶後,跟著一群同樣服膺價值投資理念的同好共同打拚,他覺得,這工作比dream job還更夢幻,因為不僅得以實踐價值投資,更是個充滿新創精神的企業,完全結合了他想要的元素。

小時候,跟著爸爸學打高爾夫,靖堯一度是個每天都在揮桿的小小高爾夫球選手;國高中,媽媽鼓勵練小提琴中提琴、參加弦樂團,為進好學校打底。現在的他,選擇了自己的人生路徑,從投資到價值投資,愈走愈明朗。


內文

人物/Lea X 靖堯

L:大慶是你的第一份工作嗎?

堯:第一個正職工作。

我稍微自我介紹一下好了。

我大學是經濟系,從大一就加入台大證券研究社,也是在大一就接觸到價值投資,自己學了四、五年。後來2017年去北京清華大學交換,也旁聽了北大光華管理學院的價值投資課。所以過去五、六年都在學這個東西。

其實我一直知道一件事情就是,台灣做價值投資的人很少,這方面的工作也很少。然後所有的券商或銀行,他們不是用這種方式去投資的。

我沒有花很多心思在學業上面,成績可能就是ok,沒有特別好,我也不打算去讀研究所,因為反正就吃他們(價值投資)的口水太多,覺得(研究所)那些東西不會幫助我的投資。

但出來找工作就很痛苦,因為我不是一個傳統的經濟系學生,也沒有念研究所,金融業普遍前幾關就是要看學歷,銀行那邊我幾乎是不可能。券商雖然有認識一些人,但因為他們的方式不是價值投資,當我去面試的時候,很多人建議我不要去。

L:這麼直白。

堯:我拿我過去寫的報告給當時面試的人看,他就說,這個報告顯示你有這方面能力,但是你來我們這邊,你可能要去追一些消息,或者處理一些主管要你處理的事情,花在研究的時間沒有那麼多。問過了一些前輩,其實我已經預期到(這個情況)。

還有所謂像大慶自營部這種,我們叫他buy side,就是有自己的錢在做(投資)的。原本有一家用類似價值投資方法,叫做時間投顧,,幾年前在我還是學生時,他們曾經找過我,那時是我的第一志願。我找工作時剛好沒有缺人,當時我已經半放棄,就想說先找一個類似研究員的工作做一做,再看有沒有機會。

第二個是王伯達,他是研究總經,也給我offer。原本我要去王伯達了,但因為我認識Frank(現大慶證券價值投資顧問),2018年當時我有追蹤亞洲價值,就看到他們買下大慶。到2019年四、五月我退伍時,就問Frank有沒有什麼機會。

我問了第一次,他沒有直接回答我,我再問第二次,他還是沒有回答。到了第三次,我準備要去王伯達那裡的前一天,他就跟我說:「靖堯你可以把你的履歷寄給我。」我一直逼他們,說我有一個offer、希望可以快一點,給了履歷後好像隔兩、三天就跟Hank面試,隔天他就跟我說結果。

那個禮拜就改變了我的人生。

Lea:你還記得那時候Hank問你什麼問題?

堯:他問的問題,真的是我一輩子不可能忘記的問題。

他一開始問二十五歲的我:「靖堯,你十年後想要做什麼?」

那時的夢想就是有一家投資公司,幫家人跟朋友管錢。

他接下來問我:「管了錢之後,你要幹嘛?」這問題讓我完全當場愣住,我一輩子都沒有想過。我就想說,幫我家人朋友管錢管一輩子,就開開心心地過生活。

接著他就開始跟我講為什麼他會決定回來接手大慶。他跟我說,那時候他自己可能也是管了五十億,可以選擇像多數價值投資人,去一個舒服的地方,例如在西雅圖弄個小辦公室在那邊做價值投資,然後滑滑雪、游泳,這樣很開心。但是顧姐提醒了他。

顧姐(大慶董事)跟Hank講,你們這些做價值投資的,其實某方面來說很驕傲。你們看得比別人多、對事情有比較深刻的看法,看懂會去評論老闆、公司、政策還有環境的對與錯,就躲在那邊講你們的,但是,「君子不才,小人當道」。

Hank跟我講這個故事,我就稍微明白他想要什麼。

這件事情,我也想過很多年,就是投資人到底對社會創造什麼價值?我的結論是沒有價值。

你看所有做得很成功的投資人,他們到人生的後面都是設立基金會,要去回饋這個社會,因為從股票漲漲跌跌,就是買進賣出,除此之外什麼事情都不做。我賺錢,可能會消費多一點,maybe這個是對社會的貢獻,但是我沒有因此為其他人創造任何的價值。

總之,在還沒有大慶之前,我很多做價值投資的朋友,他們就應徵亞洲價值的工作。市場上專做價值投資的選擇不多,不然就只能往外跑,找海外的價值投資基金工作。

Lea:聽起來這已經是臺灣最好、最top的工作了,就是你的dream job。

堯:而且我覺得更「dream」的點是,我大學的時候,也很喜歡新創,我很喜歡那個被弄到很累的氛圍,就很喜歡看那種創業的書,好high好興奮,好想試試看。那時候我就想說,投資我會做一輩子,但到底是不是一個事業或工作就不一定,也會想到底要不要做一輩子投資。

為什麼對新創有興趣?巴菲特說,找老闆就是幾個原則,第一個就是跟你喜歡的人、做你喜歡的事情,跟你欣賞的,不要賣你不喜歡的東西。然後新創,我覺得就是喜歡跟有趣厲害的人一起工作,不管做什麼,我就想要跟他們工作。所以那時候我覺得威宇(註:財報狗成員)他很厲害,所以我2016年就問他可不可以去財報狗實習,那時候我的dream job是財報狗。在新創就學很多東西,有一些流程,雖跟投資沒有關係,但就覺得蠻有趣。所以那時候在想到底之後要去新創還是投資,也不確定。結果來到這邊,就是新創加投資,超棒!

L:進來這一年,跟你原來想像或是期待的是相似的嗎?

堯:不一樣,因為真的太多不在原本想像中的事情發生。

本來以為進來就是做投資研究、拜訪公司,一開始主管卻丟了一個跟投資無關的題目,叫我去研究「退休」!所以一開始就打破我的觀念:來這邊不只是做投資,就是要看到世界發生的事情,也就是Hank說的十件大事。

這家公司真的蠻奇怪、蠻詭異的。我進來第二個禮拜,有一天主管就很興奮地衝進來投顧辦公室,要把全部的隊員帶到大會議室。我一進去會議室,就聞到威士忌的味道。我想說,這公司是在跟我開玩笑嗎?你下午三、四點在喝威士忌。我看到Hank跟主管很high,原來他們在規劃所謂的藍圖,有了一個方向,就很high。

我就發現說,哇!一個老闆願意讓年輕人去想這些事情,後來又有顧姐,她可以看到未來三、五步,還有周董,他們都是超願意分享的,就覺得這公司不只老闆不一樣,公司的年齡層也不太一樣。Hank是真心的想要接棒,不止他接起前輩的棒子,他也希望這群他找來的三、四十歲的人可以接其他棒子。他一開始花很多時間帶Frank,然後現在,也許我有些機會,所以他也帶我。

自己真是太幸運,很感謝有這個機會可以到這邊。

Lea:你剛說你的夢想是幫家人朋友管錢,這是什麼時候開始醞釀的?

堯:我小時候的理想就是這樣,但對自己還沒有那個信心,覺得至少要在投資的產業待過五到十年,等我稍微有一點經驗了,就是準備好可以做這件事情。

Lea:我好奇問一下,你是喜歡賺錢、還是喜歡錢,還是⋯⋯?

堯:我覺得一開始一定是對賺錢這件事情很有興趣。但是,後來學了價值投資之後,就發現說,賺錢變得很微小。對!其實我高中的時候就是一個只會讀課本的人,對這世界沒什麼好奇心,學校教什麼、課本教什麼就念。學了巴菲特、學了查理蒙格Charlie Munger,那兩個老先生就教我,打開我另外一個視野,然後我就開始去看例如說心理學的東西,生物學什麼的,修別科系的課,然後自己買一堆書在那邊看,坐在那裡,一年看一百本書,大學都在幹那些事情,經濟系的東西就沒什麼念。

Charlie Munger說,人類追求智慧是一個義務,我很喜歡這句話。學到很多東西,就很開心,賺錢就變成不是目的,如果我有投資能力的話,就是我不會窮或者是不會餓死,就會發現對知識的追求就變得對我來說更重要。

L:那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接觸到價值投資的?

堯:一開始也不是價值投資。2013年五月我確定學測上了,就開始自己看,我爸是做投資的,會訂一些雜誌,然後每天跟他看電視。每天雜誌電視,什麼解盤老師,每天都要看,不看的話還會很生氣。那兩、三個月就是自己在那邊亂玩,每天早上從九點一直盯盤,盯到一點半,然後兩、三點老師開始解盤,然後晚上還有什麼《前線百分百》。

後來是看到《商業周刊》有一期訪問當時台大證券研究社社長,就發現:喔!台大有這個社團。開學前我就去報名。

九月上第二個禮拜我就去參加那個社團。那個社團每個禮拜會邀一個講師,大概在第二堂課就出現了改變我投資方式的人:財報狗的共同創辦人叫做Jeff(吳敏哲)。他問台下的人一句話:「投資最厲害的人是誰?」大家都知道是巴菲特。「那為什麼你不去跟最厲害的人學就好,你要去跟有的沒的人學一堆東西?」我覺得這句話超make sense,就直接打中我。

那時候我就開始關注財報狗,然後把他blog所有的東西、粉專推薦的書全部買來看。他推薦的書,一定有巴菲特,所以從那時候知道巴菲特這個人,就開始在學這些東西。

L:那你一接觸到巴菲特這東西,就是完全進去、完全買單?

堯:我覺得完全進去。

當然可能前半年一年,會同時看不同東西,會看巴菲特,當時王伯達出的幾本書也會看,經濟系的總經還是有點興趣,都齊頭地看。後來我就發現,總經、投資方法那些東西對我來說太難,巴菲特那個東西很簡單,就是概念上很簡單,所以就往那個地方去。

完全進入價值投資是2015年。我很早就臉書社團裡認識財報狗的威宇,他也是很喜歡看一些國外的東西。那一年他自己設計了教材想要教大學生,就先找我,我又找了四、五個人,每個禮拜跟他聚會,他就會教我們價值投資,所以就是在2015年,完全地走向了這個方向。

價值投資最核心、完全說服我的的概念,就是評估一個公司的價值。例如某家公司價值一百塊,然後你五十塊的時候買它,你就是五十塊買一百塊的東西,我覺得超合理的啊。後來越來越了解就發現,其實你要找到一個好的公司,如果你要拿到一個普通的報酬,maybe百分之七到十,算容易。但是要做到outperform、長期的outperform,就是很難很難。

價值投資還有很重要的領域,就是你對市場的理解,還有你對自己心理的理解。所以巴菲特說,學投資就是兩件事情:第一件事情,學會怎麼評估一間公司。第二件事情,學會怎麼看待市場。

L:你覺得現在在台灣真的服膺價值投資的實踐者多嗎?

堯:不管是哪個市場,價值投資一定是少的。畫線圖是一個很簡單的概念,一般人比較容易接受。巴菲特傳記不會教你投資怎麼做,他會教你心理要怎麼樣、要怎麼看企業,根本不會跟你講一個公式,因為那個東西沒有公式。所以對初學者來說,沒有一個可遵循的法則。我認識很多是個人做價值投資,機構就是大慶跟我剛說的時間投顧。

但是在台灣,很多個人是做得很深的,但他們就可能只是一個小小的投資公司,要嘛在台南、要嘛在高雄、要嘛跑去羅馬,各地都會有,都是個人。所以Hank很常說台灣就是高手在民間。台灣檯面上沒有一個很主流的做價值投資的人,但下面有很多自己默默賺得不少的人。

台灣價值投資發展得比較晚。我的理解是2008年金融海嘯之後,這個概念才慢慢被提倡出來,美國他們最早提倡,就是巴菲特紅起來的時候,是1993年羅溫斯坦寫了美國資本家崛起紅起來,就是美國的價值投資。現在檯面上的人都是讀了那一本書,做了十年、二十年,2007、2008年就紅起來。台灣是因為金融海嘯之後,大家覺得還是要回到基本面,所以這個概念這十年才紅起來。但我覺得台灣有點誤解價值投資的概念。

有一群人的理解是價值投資等於存股,聽巴菲特說「(若)不願持有一檔股票十年,最好連十分鐘也不要持有」,就當成公式,所以,這五到十年最紅的概念聽起來是價值投資,但其實是存股。

舉例來說,他們都會訂一個目標,想要存玉山金存到一百張,然後定期定額買,但是他們沒有去理解玉山金的營運狀況,或者是他發生什麼事情?十年前有人這樣做成功了,但是十年前的金融業跟今天的金融業那個價值,同一家公司的價值可能不一樣,甚至今天這間公司的價值,跟你兩年後在存的公司的價值不一樣。在股市多頭的話,這件事情都沒有問題。但是只要一下來問題就出現。

投資是一個動態過程,所以要一直去評估這間公司的基本面、價值有沒有波動。

巴菲特最近買進航空股又賣掉,人家就會說你不是要長期持有?大家誤解巴菲特的意思了。

他是說,買進的當下要有持有十年的心態,因為他覺得價格不能猜測。但他不是說不會賣掉,只要假設錯了就會賣掉;只要對他企業的價值評估是錯的,就會賣掉。他說的十年是「不會去預測那個波動」,是假設十年都沒有金融市場的報價還是願意買它。但他還是每天都要check它生意好不好的。要做非常多功課。

很多人在買一間房子的時候,做的功課量是非常多的。買間房子會說這個location是哪邊?我的鄰居是誰?然後可能要去看同時看五到十個建案。兩個是一樣的東西,卻有可能看個網紅說,他存了一百張中信金很棒,看一下他過去十年數字真的是很棒,然後就跟著買了。大家對投資深入的程度,跟他們買一台車,或是買一間房子做的功課量,完全不一樣。

L:你有想過,如果沒有碰到價值投資、也不認識巴菲特,你現在會是什麼樣子?

堯:好難哦,我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喔?應該就是一個在銀行當個理專,或是什麼儲備幹部之類的人吧。

L:會開心嗎?

堯:不知道,因為不知道往那條路發展會是什麼,所以很難說。但至少我現在是開心的就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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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解人性  尋找渴求 - 大慶產品長黃士軒

了解人性 尋找渴求 - 大慶產品長黃士軒

你記得你人生第一次,坐在中山區的那家咖啡店裡面,跟一個朋友介紹的朋友,他叫 David,是個保險從業員,因為你知道,錢,是需要管理的道理,所以想開始理財,就跟 David 買下人生第一份的儲蓄保險。那一刻,有點像成人禮,雖然過程有點倉卒,簽了很多個名,有種儀式感,但總算完成了。一路上回家,又思考著一些似懂非懂的名詞:回報率、投資金額、利率收入。每個月都會從戶頭自動過戶到這投資戶頭,雖不至一台高級電話,但也幾千幾千的流走,不好意思去多問 David,好像覺得自己很笨,剩下的,就是一份盼望,希望沒有做錯這個投資。金融產品,是一件又抽象,卻又十分重要的產品。一部智能電話、一台電視、一個電鍋、一橦大樓、一個空間,我們都觸得到,看得見,感受到它的重量、溫度、氣味和磁場。而一個金融產品呢?最多我們只摸到小冊子和合約 copy。iPhone 的設計師是 Jony Ive;Muji 的產品設計師是深澤直人;Gogoro 的設計總監是 Walter Wang。那人生的第一次,有如成人禮般的儲蓄保險,你知道誰幫你設計的嗎?是 David 嗎?他好像已經沒有做保險了。那到底是誰,默默為那麼多人設計那個那麼重要的金融產品的呢?其他的我不知道,大慶就有一個負責產品的產品長(Chief Product Officer),他叫黃士軒 Kevin Huang。十歲就搬去了美國的台灣人,在西雅圖的 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畢業後,就去了上海,入了那時候還是新創的中國惠添富基金。為何去上海了?「我媽媽那邊是江浙人,我從小聽得懂上海話,對上海的環境、語言、食物都有種思鄉情懷。但主因是,如果剛畢業去一家規模資管公司,我只會是大公司裡面的小螺絲。我想參與從Ground up 去建立的過程。」那時候他進去,當產品和風險經理三年多,經歷了從三千多點爆升到零七年的時候到六千點,後來又跌回原點的中國市場,「那時候整個 A 股是瘋狂,不管出任何的基金產品,他們排隊來買。」現在這公司以資產管理總量(AUM)算是中國前幾大的公募基金。後來,他覺得從產品端上軌道後,「就去找一個大型的金融機構學習一下他們的 know-how」,他就進了 T Rowe Price 的香港辦公室,當 Portfolio Specialist 去服務機構投資者,例如台灣勞保和退休人員基金等,也因為工作上接觸到很多科技公司,感受到科技公司的工作的模式、風格和文化都跟金融很不一樣,就很想跑進去看看。就去了 Wharton(沃頓商學院)讀 MBA,作為踏進科技公司的跳板。如他所願,畢業後就進了 Amazon 專門做科技基建的 AWS,當高級產品經理,卻差點三個月之內就離職了。在沒有任何技術的背景和知識前題下,他的對口都是 developer,不懂他們心理、生活、語言,一開始前辦公室三個月,只待在辦公室做研究,「其實都是我自己腦裡面的 imagination」,用力把自己走進他們的社群和每一個人的故事中,就能夠瞭解他們的生活、思維和與自己產品的連結。由自己的維度看產品,轉化成以客戶的需求作出發點。「Amazon 為我打下作為一個產品經理很扎實的基礎。」後來,他再回到了上海,被邀加入了網路借貸公司:點融,進去不久,公司錢快燒光,大概一年半的時間,把平台上用戶數三十萬變四百萬,同時間營收增加了兩倍以上。結合金融和科技產品管理經驗,Kevin 為何加入大慶?他看到這個團隊有什麼的不一樣?還有什麼產品能令台灣人更加美好?平常愛畫畫和建築物攝影的他,小時候原來想當建築師,但後來發現目前在做的,跟建築師也有不少類同之處;現在的夢想呢?繼續讀下去談訪內容,會有彩蛋。(提示:大慶的產品計劃)

視投資為天命的交易研究員 - 大慶自營部研究兼交易員黃靖堯

視投資為天命的交易研究員 - 大慶自營部研究兼交易員黃靖堯

「你不做投資的時候都在幹嘛?」「有不做投資的時候?」這是什麼意思?我暗自忖度。答案,隨著聊天一路展開。原來,他對投資的概念,不在於「看公司」,而是一年看上一百本書,從投資相關,一路到行銷、心理、歷史、生物學,什麼書都看。當大部分大學生的時間花在社群網路或是出遊之際,他則是悠遊在充滿黃金屋(但沒有顏如玉)的世界。但很難想像的是,這樣過大學生活的靖堯,高中時會用力讀的書只有學校的課本,因為有升學競爭的壓力,他覺得自己資質不夠,在很競爭的頂級高中裡,他得「別人讀一次我讀三次」這樣地拚搏。直到大學學測確定考上台大經濟系,開學前那個暑假,他開始探索投資,每天從早上九點開始,上午看大盤、下午看解盤、晚上還要看非凡電視台的《前線百分百》,據他自己說,當時是到了一個「沒看到還會很生氣」的狀態。學校即將開學,他做的第一件事是登記成為證券社社員,九月開學後,社團上的第二堂課,台上的講者講了一句話,徹底改變了靖堯的投資觀。當時,財報狗創辦人之一吳敏哲 Jeff 說:「投資最厲害的人是誰?為什麼你不去跟最厲害的人學就好,你要去跟有的沒的人學一堆東西?」自此,靖堯知道了華倫.巴菲特(Warren Buffett),認識了查理.芒格(Charlie Munger),走上價值投資這條路,服膺「人類追求智慧是義務」。於是,高中只讀課本的他,好奇心大爆發,卯起來讀書,每週兩本。至此,投資之於他,已然是一種值得全心投入的生活態度。加入大慶後,跟著一群同樣服膺價值投資理念的同好共同打拚,他覺得,這工作比dream job還更夢幻,因為不僅得以實踐價值投資,更是個充滿新創精神的企業,完全結合了他想要的元素。小時候,跟著爸爸學打高爾夫,靖堯一度是個每天都在揮桿的小小高爾夫球選手;國高中,媽媽鼓勵練小提琴中提琴、參加弦樂團,為進好學校打底。現在的他,選擇了自己的人生路徑,從投資到價值投資,愈走愈明朗。

重出江湖,玩心充滿,陪伴成長 - 大慶董事顧素華

重出江湖,玩心充滿,陪伴成長 - 大慶董事顧素華

跟顧姐聊天,好像在搭一台橫衝直撞的時光機,上一分鐘我們去到德國的森林裡看四年級小朋友怎麼露營上課,下一分鐘就拉到荷蘭去逛養生長照村,過一會兒又去到長安城心領神會當時貢獻全世界四分之一 GDP 的都市,然後再給我們來一段馬太福音。真的很像 World Wide Web 的超連結,讓人不自覺地一直 click、click、click,悠遊在知識的汪洋大海中,一回頭已經看不到上岸的港口。顧姐從政大財稅系畢業後,喜歡把知識與想法傳遞給更多人的她,先是去了學校當老師,教了一學期的經濟學與財政學後,在母親的強力建議下, 1981 年進入公股銀行當櫃員,自此,她就見證著台灣金融產業的變化。在銀行一路做到最難的外匯交易室,站在浪尖上見證了新台幣兌美元匯率,從一比四十到二十八的巨幅升值,與過程中的外匯交易制度種種變革。1989年,台灣錢淹腳目的時代,她從銀行轉進了大慶證券業當起營業員;跟著當年財政部主辦的證券業高階主管訓練班,參訪美國金融產業各大機構,在雷曼兄弟遇見一位白髮蒼蒼的 68 歲總經分析師,啟發她以總體經濟為出發點的發展方向。回到台灣,在 1992 年,台灣因為六年國家建設計畫大量發行公債,開始了債券元年,顧姐則從此與債券結緣,在台灣第一支投資「全世界債券市場」的基金,出任債券基金經理人。當時媒體圈,因為她總是能夠準確預測總體經濟的發展趨勢,加上當時證券公司老闆將其公司旗下共七、八百億元的債券資產都交給她操盤,就奠定了她「債券天后」的稱號。到了 2001 年,她開始進入資產配置的領域,成為參與第一批政府基金委外操作得標公司中,唯一一位債券背景出身,股債全配置的資產管理經理人。三十年走下來,她創造出了時間與價值之間的大量交換,累積出了資本。仔細想想,顧姐在金融產業一路走來也很像互聯網,串接著方方面面的資源,從而轉換知識、創造出價值。更不用說,當初大慶與亞洲價值資本之所以能夠結親,一開始也是靠著她穿針引線,鋪出了大慶變身的底子。顧姐一路走在趨勢的前沿,觀察著遠至全世界近至身邊的種種變化,深刻咀嚼況味再穿針引線創造價值,忽然想起她描述李國鼎的一段話:「李國鼎是水瓶座,也是基督徒。水瓶座就怕東西不新、不好玩。他是不會怕挑戰,就是一直去做。」細細品味顧姐這段話,我恍然大悟,原來,顧姐之所以退休後又重出江湖,應該是看到接下來,台灣站在全球變局的關鍵位置上,一場精彩大戲就要上場,心癢了、手也癢了,玩心大發,想要跟著大夥兒們一起 Jam 出一場好秀。

不斷發問挖掘本質,挑戰最難的金融業 - 大慶品牌長羅申駿

不斷發問挖掘本質,挑戰最難的金融業 - 大慶品牌長羅申駿

能夠想像有一天你再也無法問 why 嗎?試想想有一天,再也不能問 what if?但當你擁有自由去發問,卻不再問究竟、不再問為何、不再繼續問問題。哪一個比較糟糕?發問是文明的原點。以建築來比喻的話,發問不單是一磚一瓦,問題是粒子,粒子組成物質,物質才能建成大樓。JL 的事業和人生導向,是以問題鋪建出來的。年輕時候他問:「為何大家都讀平面設計?動畫也很重要呀!」選擇修電腦動畫,還沒畢業,他就衝去電視台當實習生,一路做到電視形象規劃、頻道視覺指導,還拿了個業界奧斯卡等級的獎。之後,他又問:「為何外國的電視台就是做得比較好看?」他又跑去 HBO Asia 的新加坡總部,成為當時辦公室裡的第一個來自台灣的工作者。接著,他又問:「可以透過創業去衝破設計產業的天花板嗎?」就帶著一群年輕設計師,創立 JL Design,去搶國際電視台的 Rebrand 案;後來的他負責金曲獎、金馬獎視覺設計統籌、擔任 WeFX 執行長,和被數字王國延攬成為大中華區的最高主管,他那時候遇到很多 Hollywood 頂尖的藝術家們就會不停問:「你到底怎麼做到『玩命關頭』的特效鏡頭?」「那個『復仇者聯盟』的畫面到底怎麼突破虛擬人技術的門檻?」他就一直問。跟他每次開會,不論是用色、字型、大小、尺寸等,大至計劃框架和細節,JL 都問為什麼?為什麼是藍色?為何不是 36pt而是 42?有人說,這是吹毛求疵。有人說,他是處女座,所以特別龜毛。在華人社會,文化累積下來, 問問題好像沒有那麼純粹,總得要「照顧別人的感受」的前提下發問,但討論問題,問題其實很純粹。為什麼你用這個字型?為什麼他想寫這個題目?就真的只是「為什麼」而已。有時候給他問到,心裡感到一陣涼,但了解他多了,就發現「為什麼」背後是一份暖暖的故事。「我媽媽從小就不停問我為什麼,年紀小的時候要出國去看世界,媽媽就要我不停問自己為什麼、為什麼、為什麼,說到底就是要我知道自己在幹嘛,還有要對自己的決定負責任。」他把母親教育他的方法,運用在工作之上。在不同的會議上,我們有時候花時間想 why,比 how 更多。如果「為何」想不通,「如何」又有什麼意義。「習慣是這樣做,就應該這樣做嗎?」他今天繼續問。加入大慶前沒有金融背景的他,所以他有很多關於金融的問題:「有更好的思考嗎?」「有更好的做法嗎?」

60歲身體裝著30歲靈魂的投資狂熱者 - 大慶投顧董事長周昌寰

60歲身體裝著30歲靈魂的投資狂熱者 - 大慶投顧董事長周昌寰

每次跟周董聊天,我都有種錯置感:感覺是個三十啷噹歲的靈魂,放在了快六十歲的身體裡。有次在茶水間前偶遇,問他台積電已經站上五百還可不可以進場,只見他臉上眉飛色舞、肢體手舞足蹈,滔滔不絕地跟我分析了半小時,終了還送了我一個他的股價計算式,「我都用這個來算。」說起什麼話題都充滿熱情,在我看來,他大概是投顧團隊裡行動速度名列前茅的成員,但妙的是,他同時也是年紀最長的那一位。聽他談起金融從業之路,儼然在看台股歷史大戲。他在台股首度登上萬點的前一年加入證券業,聽他描述每個現場,入眼的都是當年股票市場的瘋狂與荒謬。他初入行那時候,台股錢淹腳目,有股民因為買不到被稱為「三商銀」的彰銀、一銀和華銀的漲停股票,而改買旗下賣牛肉麵和電腦的「三商行」。他更見證過台股歷史上那麼一次,在八個月內跌掉一萬點的紀錄,還見識過一支股票從漲停到跌停的實際距離。周董回憶當時:「我鄰居在老遠一根柱子那邊,離十公尺吧,跟我喊:『老周!我要賣彰銀!』我聽不清楚對他喊『你過來你過來』。結果,他跑到我面前的時候,跌停!漲停到跌停,就是這十公尺的距離。」當年在營業檯前工作,月入可以近百萬,不到三十歲,卻把賺到的四千萬全部賠光還欠債,他痛定思痛追求本質,想方設法想要做研究,為此先進了投信部門,據說被當時營業檯同事笑,最後他還拿下元大投信基金業務排行榜的榜眼,也做到了研究的工作。周董還有一個特色,就是「工作狂」。當年他在證券產業浸淫十年後,決定暫掛戰袍,才休息三天就耐不住性子跑去幫民間借貸機構操盤資金,沒想到卻讓他遇上當年的股市炒手、還有後來當上地方首長的知名人士,見識到了股市主力、上市公司之間的黑暗遊戲。從環華證金退休下來,跟著老婆環遊世界才七個國家,想說要專心當個「快樂投資人」,結果才一年多就覺得沒意思、向上帝禱告詢問人生何去何從,腦海裡浮現兩個字:「等待。」結果,隔天就遇到Hank(大慶證券董事長),邊聽Hank說話,周董心裡邊想:「這會不會是神叫我做的等待?」最後他按捺不住,加入了大慶,成了大慶投顧董事長。上班研究不說,下了班回到家還是繼續做功課,部門同事笑說,周董常常一早來上班就急著跟大家分享他前一天晚上發現的好標的。我笑問周董是不是很愛玩啊?他笑說,自己就只是「喜歡參與,享受過程」而已。投資之於他,已是身體的一部分。

有愛有溫度、不斷挑釁本質的提問者 - 大慶金融科技產品顧問陳韋亘

有愛有溫度、不斷挑釁本質的提問者 - 大慶金融科技產品顧問陳韋亘

十二、三歲的時候,我們通常都在做什麼?打電動、追星、追劇⋯⋯,享受著剛從國小畢業、正式邁入青少年時期的張狂,一邊享受著內在自我建構進一步又退兩步的痛並快樂著,一邊承受著更強大的外在教育體制形塑壓力。Daniel陳韋亘(ㄒㄩㄢ),同樣也是帶著對人生、對體制、對現況滿滿的不解,帶著想要追根究底找出答案的衝動,進入他的國中生活,只是他想要得到解答的心情持續且強烈,不斷詰問衝撞,卻沒人能夠給出一個讓他滿意的答案,於是,他當了一陣子「不良少年」,悖離師長父母心中的那條好學生路徑,和所謂的不良學生一起體驗街頭人生。在他眼中,這群同學都是好人,只是不被瞭解。在台灣找不到答案,當時的他,與父母商量好,決定隻身前往沒有親戚、沒有朋友、連亞洲人都很少的美國康乃狄克州唸高中,繼續他的本質追尋之旅。談起這一段過往,當年很暴衝的Daniel帶著歉意說:「我那時候很為難那些老師,他們也是在那樣體制下,無法回答這些問題。」聽Daniel談他國中、高中的經歷,談他大學從一個讀莎士比亞、政治政策的覺醒青年,轉為商學院學生,再進入加州柏克萊大學資訊管理讀碩士,成為金融科技產品工作者,令我眼花撩亂,但卻又能心領神會。到底,他就是個從小不斷問為什麼問到老師抓狂的思考者,充滿人文思維,為了改變社會棄文從商,進入商學院,但意識到自己不是商學人而轉進科技領域的金融科技人。因他總是沿循著一條「想要這個世界更好」而探索問題本質的路,不良少年、覺醒青年、商學院學生、資料科學家、抑或是現在的金融科技產品工作者,都只是外在稱號,自始至終他在意的,是能不能回歸本質,做些讓人們更快樂幸福的事情。所以他說,他想要結合自己過去在電腦科技、金融和設計的經驗,做出幫助人們不用擔心理財的科技產品,那時候,人類就更有時間尋找屬於每個人的生命意義了。而且他超級小心翼翼地維護著這份心意。當我問他是否會練武術時,他一本正經地告訴我:「現在是用腦袋工作,是創造的工具,不能被打到,要保護自己的腦。」和Daniel聊完,餘韻繚繞,讓我想到賈伯斯推薦的靈修大師拉姆達斯所說的一段話:Compassion refers to the arising in the heart of the desire to relieve the suffering of all beings.(同理心就是渴望減輕眾生苦難的心情/感受。)我感受到的,是一位帶著同理心的溫柔改革者,來了。

保羅紐曼的啟發,尋覓下個「為何」- 大慶董事長接班人黃谷涵

保羅紐曼的啟發,尋覓下個「為何」- 大慶董事長接班人黃谷涵

關於Hank的三部曲踏入最終篇,前兩篇看過他的人生起跌,迷失奮鬥,這篇,大家會讀到他人生賺到第一筆資金後,繼續用盡力氣,去尋找人生下一步的過程。一本關於沙拉醬的書和一段貴人的交情,令他決意追逐夢想,一個遠大於個人的夢想,走到今天。

從胯下運球到跨領域的文字建築師 - 大慶內容總監Kurt

從胯下運球到跨領域的文字建築師 - 大慶內容總監Kurt

文字是知識傳遞的最基本元素。“Knowledge is power”(知識就是力量),要讓知識能夠成為力量,唯有透過文字,透過內容,才能傳遞,進而成為力量。文字就好比磚瓦,如何堆砌、如何設計,端看「建築師」的工法和風格。若用紮實樸質的工法,蓋出穩固又耐久的大樓,像亞當斯密的《國富論》,自 1776 年至今,依舊是西方經濟學聖經,歷久不衰;若用特殊設計的「建築方式」,可以搭建出令人腦洞大開的奇幻空間,例如 JRR 托爾金以 57 萬個字蓋出《魔戒》裡中土大陸的架空世界。而 Kurt 就像文字的建築師,希望透過一字一句去建築各種思想傳遞和溝通的渠道。中學以前,他的人生圍繞在運動場上,一心想當專業運動員的他,和唸書這件事八竿子打不著,但發現先天限制無法讓運動表現達到頂尖,斷然決定轉換跑道,用訓練體能的強度,來鍛鍊他的腦袋。從 15 歲開始練筆寫文章,良師益友的影響下,把詩詞歌賦都看過一輪,他同時意識到只透過單一語言了解世界遠遠不夠,便開始鑽進《經濟學人》、《時代》等新聞刊物來進修英文,同時走進哲學、人文、歷史到科學,為了讓筆下的墨水更厚實,瘋狂地給自己的頭腦做「重量訓練」。二十出頭,他開啟了一場實驗,嘗試用不同語氣、在不同立場的媒體撰寫社論,不論是社論、國際版、經濟版還是生活副刊,都能找到他的筆跡,但這樣還不夠。同樣深信教育的他,卻發現自己所學不足以讓自己提煉和傳承,於是一頭栽進私人財富管理公司,協同規劃和執行實體金融教育課程,以金融角度看世界,累積更多不同領域的學識和經驗。緊接著,他再度跳脫舒適圈,進到英國政經生活風格雜誌《Monocle》,從沒有傳媒經驗的非英文母語研究員,跑了不少東亞區獨家專題外,一路做到促成最多國家元首訪問的副社長,同時處理東亞區內容以外,也策劃政府和國際企業重要的宣傳文案。“He not busy being born is busy dying”(不是在忙著活的人,就是在忙著死去),謹記美國歌手 Bob Dylan 的精神,Kurt 每次起飛之後,就將翅膀拆下,想辦法改良、強化,給自己更多的挑戰。從各種運動聊到語言,提到哲學拉到金融、創業和東西方深層文化等,這些看似發散的點點,卻在他腦中連成匯聚成思維的網絡;記得有一次我們討論起某個內容的規劃與進行,他說:「我是個習慣捲起袖子做的人。」不論是興趣或工作,他習慣一頭就栽進去,吸收當中千絲萬縷的脈落,也著手研究如何在現實,把理論執行。這次他選擇落腳台灣,搭建傳遞金融知識的橋樑,該怎麼下手?計畫又是什麼?看接下來的訪問就能獲得解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