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斷發問挖掘本質,挑戰最難的金融業 - 大慶品牌長羅申駿

作者:Kurt Lin 大慶內容總監 | 時間:2020-08-06

若能把好的金融知識傳遞給每個人,就會改變大家對自己生活的掌握度,於是開始有餘裕去想像。當你今天要為下一餐奮鬥時,你不會有想像力,因為重點是下一餐在哪裡。
若能把好的金融知識傳遞給每個人,就會改變大家對自己生活的掌握度,於是開始有餘裕去想像。當你今天要為下一餐奮鬥時,你不會有想像力,因為重點是下一餐在哪裡。

引言

能夠想像有一天你再也無法問 why 嗎?

試想想有一天,再也不能問 what if?

但當你擁有自由去發問,卻不再問究竟、不再問為何、不再繼續問問題。哪一個比較糟糕?

發問是文明的原點。以建築來比喻的話,發問不單是一磚一瓦,問題是粒子,粒子組成物質,物質才能建成大樓。JL 的事業和人生導向,是以問題鋪建出來的。

年輕時候他問:「為何大家都讀平面設計?動畫也很重要呀!」選擇修電腦動畫,還沒畢業,他就衝去電視台當實習生,一路做到電視形象規劃、頻道視覺指導,還拿了個業界奧斯卡等級的獎。

之後,他又問:「為何外國的電視台就是做得比較好看?」他又跑去 HBO Asia 的新加坡總部,成為當時辦公室裡的第一個來自台灣的工作者。

接著,他又問:「可以透過創業去衝破設計產業的天花板嗎?」就帶著一群年輕設計師,創立 JL Design,去搶國際電視台的 Rebrand 案;後來的他負責金曲獎、金馬獎視覺設計統籌、擔任 WeFX 執行長,和被數字王國延攬成為大中華區的最高主管,他那時候遇到很多 Hollywood 頂尖的藝術家們就會不停問:「你到底怎麼做到『玩命關頭』的特效鏡頭?」「那個『復仇者聯盟』的畫面到底怎麼突破虛擬人技術的門檻?」他就一直問。

跟他每次開會,不論是用色、字型、大小、尺寸等,大至計劃框架和細節,JL 都問為什麼?為什麼是藍色?為何不是 36pt而是 42?有人說,這是吹毛求疵。有人說,他是處女座,所以特別龜毛。

在華人社會,文化累積下來, 問問題好像沒有那麼純粹,總得要「照顧別人的感受」的前提下發問,但討論問題,問題其實很純粹。為什麼你用這個字型?為什麼他想寫這個題目?就真的只是「為什麼」而已。

有時候給他問到,心裡感到一陣涼,但了解他多了,就發現「為什麼」背後是一份暖暖的故事。

「我媽媽從小就不停問我為什麼,年紀小的時候要出國去看世界,媽媽就要我不停問自己為什麼、為什麼、為什麼,說到底就是要我知道自己在幹嘛,還有要對自己的決定負責任。」他把母親教育他的方法,運用在工作之上。

在不同的會議上,我們有時候花時間想 why,比 how 更多。如果「為何」想不通,「如何」又有什麼意義。

「習慣是這樣做,就應該這樣做嗎?」

他今天繼續問。加入大慶前沒有金融背景的他,所以他有很多關於金融的問題:「有更好的思考嗎?」「有更好的做法嗎?」


內文

K:從設計轉金融,感受到最大的衝擊是什麼?

JL:最大的衝擊就是理解理財這件事情,因為之前我都不買股票也沒有真正的理財。

K:你的銀行理專做得不太好,都沒打電話來。

JL:有啊,很常,但通常我都在開會,就會說不要來吵我 。

K:你不理財嗎?

JL:我不理財,錢就放在那,公司需要錢,我的錢就投進來公司。

我一直都沒有理財的習慣,但進入大慶董事會以後這幾年下來,近期有個蠻大的體悟:假使我們真的是能在一個很輕鬆的狀態告訴大家,每個人都可以是天生的億萬富翁。Hank 常說,只要你願意投資,每個月投入一千元在年報酬率 20% 的商品,放四十一年,這樣子最後複利就會是一億元。我覺得,這是個對每個人都很重要的概念,有多少人沒機會在年輕時聽到這句話

K:是什麼機緣,決定要加入大慶,跟 Hank 一起打拚?

2017 年我要接 Digital Domain(數字王國)大中華區執行副總裁暨視覺特效總經理時,Hank 就一直說,我們應該要合作,他說:「你看 Steve Jobs 旁邊就有 Jony Ive(蘋果前首席設計師)。」當時我覺得不太可能(他不是 Steve Jobs,我也不是Jony Ive),因為 JL 不可能只服務 AVC,JL 每個人來自不同領域,需要不同的計劃去刺激。再來第一個,我可以去中國那個市場在第一線跟不同的企業家去競爭,第二個,我會很清楚看到好萊塢一線的資源與流程到底是怎麼運作。

後來隔沒多久,他就收購了大慶證券,他就說是個好公司,體質非常好,我即使是公司外部的人,一聽就知道這個收購完全合理。

因為傳統證券公司熟悉的是融資融券跟做線上交易,可是 Hank 的公司是資產管理。他的公司由上打下是容易的,下打上比較難,要有計畫、足夠佈局。上到下是,你已經做完最難的,然後就看你子彈有多少,你就可以往下打。

之後他邀請我跟 Edward(大慶科技長)參加董事會,擔任獨董,然後我每次都笑說,「誒,先生,我們從上海、北京坐飛機來,董事酬勞都不夠。」可是從那時開始種下了我們瞭解大慶的過程,他都會在董事會裡面報告說,他想要做什麼改變。Hank 就是那種會把心掏出來給你看,告訴你「我真的想要做這些東西」的人;那種熱忱是不管你職位或輩份,就是什麼都會告訴你。

於是慢慢覺得,好像我們幾個人一起,可以做一些事,把一個證券公司帶進下一個新的領域和階段。金融產業這麼困難、這麼高度封閉與監管,為什麼不可能有創新?假使我們真的能照顧每一個人的生活,讓整個社會的金錢效率變得更好的話,讓台灣一代的企業家更接受新一代的想法,我覺得這是我想做的事情。

從 2015 年底到 2017 年做政問這個網路政論節目,當時是希望透過有品質的談話、詰問與討論,讓有骨有肉的回答透過科技方法擴散,讓真實的答案寫下台灣未來政策備忘錄。我記得那時候為了政問,每個禮拜從上海飛回來做,展現不同產業的串連給大家看,後來也一直在思考把政問交棒給年輕世代的事情。

但後來我想討論的是生意,唯有我們大家在每個產業、產業的每個角落,都開始在意 business 怎麼存活、怎麼擴大量體,對現在的台灣社會來講,是重要的事。

而且台灣的文化、設計已經步上軌道,我感覺我可以再去做下一件事情了。

那個時候也讓我開始想像,我一直在意世代交棒,而世代最重要的題目在於誰可以接棒再往下跑。於是在我跟 Hank 討論時,就會想像,假使我負責所有品牌,他負責金融商品,Edward 負責所有的科技,或許是個滿有趣的組合。

【小標:談世代交棒,當成人生使命】

K:可以多談談你對世代交棒的想法嗎?

我一直在意,要怎麼把我的能力分享給每個同事身上。從 2013 年加入 SOFA 首映創意擔任 CEO,開始管理兩間公司,這個意識更強烈。警覺到,不能所有人都對我,要有我的 number two、number three、各種不同的人才,而且我不希望公司的成功來自於我出現去開會,不要讓客戶只有我在才能解決事情。同事應該跟我相信同樣的事情,應該跟我看見同樣的事情。這樣我才有辦法分身去做下一件事情。

所以我開始跟同事分享,報價怎麼報、合約怎麼做、要怎麼看設計 styleframe 是什麼、concept process又是什麼,等等的大小問題。我很幸運在年輕時學會了這些事情,後來更體會到只有在台灣這樣的土壤,因為沒有太嚴格的體制,一個未滿十八歲、沒有相關學歷的人才可以學到這麼多東西。

有些人會抱怨,在台灣工作者每個人長得都像手、只會執行,但這樣的抱怨沒有意義,是不夠瞭解台灣這個市場的樣子、怎麼訓練人的,才會講出這麼偏頗的話。假使想要創造不同的可能性,麻煩捲起袖子自己開始做事。所以那時候,我就跟公司每個人講,再怎麼辛苦,時間再怎麼短,我們都要討論我們要解決的問題是什麼?概念是什麼?設計的出發點是什麼?一步一步做,談問題的根本、設計的流程、概念的流程。

從公司到產業層次,我就設定有些案子 JL 做完就不繼續做。像是金曲我做完一屆我就說不做,因為我想傳達的想法已經創造出漣漪,當時我們用十五個人下去做,把預算撐大三倍四倍,當這樣的案子交棒給其他公司時,他們就可以有資源、可以很用心地去做。那樣的預算,對 JL Design 的規模是賠錢,但對五個人或十個人的公司就會賺錢。

我不做的點就是,當我把這個規模一撐大後,不要一直佔著那個位置,應該再去思考和挑戰下個目標,把原有的可能性留給新一代的人去做。

而且走在前面的人,一直在衝撞的過程,衝出的那個餘裕跟空間,某種程度會讓大家看到說,設計可以這樣做,設計其實是可以放在很前面讓大家看到,設計是可以產生影響力,不同的客戶,都會看到設計能夠產生的那些可能性,他們就會去尋找一些不同的人來合作。

以生意來講,我剛講的這件事其實是錯的:就是我應該一直做,然後越做越省,越做越賺錢,才正確。但對我個人來講、對我設定 JL 來講,衝出餘裕與空間給新一代、讓社會看到設計的影響力,這是我們可以做的事情。

【小標:談交棒前,先培養商業觀念】

K:你剛提到,生意和量體對現在台灣很重要,為什麼?

我認為要解決現在台灣讓人浮躁的世代議題,六七年級(西元七〇、八〇世代)可以站出來做更多。

八九年級可能會認為四五年級的成功來自於天時地利人和,絕對不怪他們,因為那的確是會因為差距四、五十年而有一個既定印象的暸解。但六七年級會理解那絕對不是一個天時地利人和而已,不論是從政府的角度也好,從企業家的角度也好,四五年級他們闖出了成果,幫台灣撐出了更多的可能性。

現在四五年級的人,慢慢地開始想要交棒,前政委蔡玉玲女士就一直提醒我說,年輕這一輩要怎樣怎樣,Hank 完成大慶併購後,也跟我說,不少企業想要賣、希望找到接棒的人,當時就會覺得,世代接棒這個重磅議題愈敲愈響。

但如果要討論世代的接棒,六七年級要提供現在的台灣什麼樣新的可能性,那麼量體、規模就很重要,就一定得談「生意」這件事。我們一定要討論營收,要討論獲利。因為唯有你對這些東西夠敏感的時候,才有機會累積資源、有餘裕去做其他更多的創造。很多商業的可能性,來自於你有沒有足夠的量體來做這件事情。假使我們還在討論五個人到六個人的量體,或十個人規模的話,那是沒有辦法討論接棒這件事情。

所以,我從兩個面向在想這件事情。一個是台灣的文化設計升級起飛,台灣人開始認識自己的文化,我覺得這很好,已經開始上軌道了。下一件事情則是 size matters,我們一定要創造足夠的量體,才能夠把台灣帶到下一個領域。不管你是合作,不管是用什麼方法,我們一定要討論「生意」,就是一定要有量體。

我從我出身的設計產業,與台灣上一代創造出的製造產業之間的關係來說。

台灣以前的社會,設計是不會浮在檯面上的,因為當時時空背景上不需要,代工為什麼需要討論設計?四五年級這代創業的人,深化了代工製造產業,支撐了台灣主要的產值,但同時他們也無暇思考轉型這件事。沒有轉型這件事情的時候,就沒辦法帶動其他的產業往上成長,設計就不會浮到檯面上。

除了由外往內看,我也會由內往外看,就算代工製造創業者有心轉型,你有沒有足夠的能力和足夠的專業,來討論品牌這件事?舉例來說,你可能是一間設計公司,你只做過平面設計,可是你沒有做過品牌識別(Brand Identity),沒有做過指標設計。那麼在抱怨為什麼我沒有辦法做到品牌規劃的時候,也得先問有沒有準備好自己,這是兩個面向的事情。

【小標:談金融教育,從以人為本開始】

K:那麼做為大慶品牌長,你希望跟大家溝通什麼樣的概念呢?

JL:理財不是發財,我們常聽到理財,就會根深蒂固覺得談理財是貪婪,不少人都用不好的人生經驗投射在理財上,這也是我不投資的原因,理專當時跟我講什麼金磚四國,聽不懂又不敢問,問了覺得自己很笨、沒受過教育。

我就覺得,是不是可以帶給大家一個好的金融教育溝通經驗。不是一直要叫客戶買商品,而是告訴大家一些對的知識,要提早開始理財。然後,告訴大家投資的本質到底是什麼,投資應該被放在有生產力的公司上;買藝術品、買黃金那不算是投資,他們的價格,而只是供需拉動而已。

若能把好的金融知識傳遞給每個人,就會改變大家對自己生活的掌握度,於是開始有餘裕去想像。當你今天要為下一餐奮鬥時,你不會有想像力,因為重點是下一餐在哪裡。

K:結合設計與金融,你的想像是什麼?

JL:我希望透過設計來探索扭轉人與金融溝通的方式,讓我們對錢在生活中更有想像力,讓社會在錢的運用上更有效率,陪伴、在乎、協助每個人對於生活能夠擁有多些想像空間。

希望大慶打造出以人為本的明天金融,藉由設計投入金融領域的核心、深入金融教育,讓大家對財富的思考更多元。

假使我們能將這麼高度監管的金融品牌轉型成功,我相信,我們會看到新世代很多的可能性,我們可以更加信任新的世代,共同合作激盪觀點與思考方式,創造台灣產業不同面貌。


延伸閱讀

從體驗出發,傳統老證券設計創新的轉型心法大公開 - 專訪大慶證券體驗長 Jill Shih 施子薇

走入採訪地點大慶證券台北總公司,歷史的痕跡在建築物上展露無遺。平時白天是投資客的日常,下單交易、團聚閒聊,完全看不出在裡頭正進行金融業的變革轉型。過去都在新興科技界打滾的 Jill Shih 施子薇,是本次 IxDTW 年會「如何在組織中推動設計」的講者,也是大慶證券的體驗長,個頭嬌小但一進採訪室就熱情的和採訪團隊打招呼閒話家常,讓人一見如故地被帶入親切溫暖但強而有力的氛圍。究竟 Jill 為何加入一般人認為傳統的證券產業呢?以及擁有豐富經驗的她,是如何看待和選擇她的職涯路徑?讓我們一起來看看 Jill 怎麼說!

全部歸零,重新組合,自我再生 - 大慶科技長沈育德

二十一世紀男性的人生勝利組公式:當學霸、讀名校、年青有為,事業有成,如果外表帥氣風度翩翩,還有創業成功的資歷,那簡直無可挑剔。以上清單,沈育德 Edward,幾乎全都符合,一一打勾,就差一項。台大電機工程,學霸一項,打勾。麻省理工學院 MIT Media Lab 碩士,名校一項,打勾。回台為《不老騎士 — 歐兜邁環台日記》紀錄片當剪輯師,年輕有為,打勾。創業做了 WhatsTheNumber 的手機應用程式,上線10天下載量即有十萬次,累積下載量近二百萬,事業有成一項,打勾。看看照片,Edward 端正的五官,眉清目秀,在帥哥這一項打勾,名副其實。他 2009 年創辦的 StorySense,在2015年時,被中國新創同業「電話邦」,以一千萬美元收購,後來當上電話邦的營運長,還不算創業成功嗎?跟 Edward 的話匣子打開,從很宅偏技術面的寫程式題材、紀錄片剪輯,到台灣創業前景和金融科技的未來,聊起這些時那炯炯的眼神,不時閃著一道道自信與追逐夢想交織而成的光芒,可以明確感受到他的熱情所在。後來聊起 2014 年的有一天,聊到他戶頭裡的幾千萬都燒光的時候,我隔著 Zoom 的電腦螢幕,也感到一陣人生低谷的愁嘆,縱然是幾年前的故事,還有一份歷歷在目的憂悒。從小就當學霸包袱必定不輕,每次的第一名和一張張名校學府的畢業證書,都是難以放下的重。當創業時燒光與親戚朋友借來的錢,不只是學霸,每個人面對如斯挫折與壓力都可能欲哭無淚,九曲回腸。那麼,被冠上學霸這優越光環的他又是如何捱過?他剪輯的《不老騎士》片中 17 位平均 81 歲的長者,都不是精兵,每一位都有退化性關節炎,卻挑戰摩托車環島的行程,無畏重重關卡,最後在 13 天完成這趟追夢之旅。我聽著 Edward 的故事想起裡面這一幕,阿公阿嬤翻山越嶺騎上蘇花公路,駛過昏暗的隧道,沿路大貨車和遊覽車開著大燈穿梭在摩托車旁,有超車的,有按喇叭的,有呼嘯而過的,阿公阿嬤們會害怕嗎?會太刺眼嗎?會太勉強嗎?當他們決定挑戰這壯舉,選擇上路的那一刻,就如駛上人生的單行道,不管旁人眼光為何,仍是堅持信念向前行。正是不老騎士們這份無畏無懼實踐夢想的勇氣,使我感受到 Edward 和他們的連結。他一路走來,雖仍年輕力壯,但走過高山低谷後,時間更顯珍貴,回憶在後,夢想在前,催緊油門也要繼續往未知駛進。話說回來,那他的創業成功嗎?這還重要嗎?今年回台,他帶著好奇心和追夢的意志,再進化自己,將自己的故事剪輯出新一篇章的故事;把科技領域的經驗和知識帶進大慶,希望為台灣的 Fintech 領域和金融用戶帶來美好的光景。二元碼的零和一,排列組合後創出一片天地,歸零後變一,一後又再歸零,這篇訪談,將帶領大家一齊解碼,進入 Edward 的程式碼人生。

建築空間去回饋社群 - 大慶建築師胡世德

建築,是一個充滿 Ego 的行業。Norman Foster、Kengo Kuma、Frank Gehry、I.M. Pei、Bjark Ingels、Zaha Hadid、Frank Lloyd Wright、Le Corbusier...數不盡一個又一個耀眼的名字,如太陽系中的恆星,就算是建築圈外的大家,也不容忽視這些名字的存在,因為他們的手下畫出的圖,腦中所想的思念,製成品會改變一個城市的格局,能重塑一個社區的氣場,因此,建築圈有一個大家又愛又恨的字:Starchitects (星級建築師)。「我是一個不太喜歡 Spotlight 的人。」在訪談中,將負責重塑大慶空間的 Conrad 重覆了幾次。而他所參與的項目,卻是一直在創造 Spotlight。Conrad 在全美本科排名第一的 Syracuse 建築學校畢業,最後一年,差點讓教授給他一個 F,最後卻前五名畢業,至於為何?留給你看原文。畢業後,他本想在蘋果更多探索科技與設計的關係,卻在面試中,被蘋果的面試人推薦到世界頂尖的建築事務所 Foster + Partners (F+P)去應徵工作,加入了 F+P 後,便著手處理世界注目的蘋果總部 Apple Campus,和蘋果在不同城市的旗艦店。29歲,名列前茅畢業,再進入大家夢寐以求的事務所工作,順理成章就是下一代的星級建築師之一,「不想受某些系統的思維過分影響,」他說。「所以想退一步,找尋一下自己的聲音。」而回台加入大慶「一家金融公司,居然去留意很多設計的細節,和理解背後的思維,這家公司在做的事是獨特的。」年輕的建築師,還在一個探索聲音的旅程中,但他希望將創造美好的空間,作為回饋社區和群體方法。1943 年 10 月,倫敦經德軍一輪轟炸後,一部國會大樓被嚴重破壞,國會研討重建方案,當時不少建議提出,新的議事空間可以呈半圓型或馬鞍型,但當時的總理邱吉爾堅持要重建原本的長方型,因為這是本來的形態,正是英國兩黨議會民主的靈魂所在,而留下名言:「我們塑造了建築,而建築將塑造我們。」(We shape our buildings and afterwards our buildings shape us.)一個機場、一個國家體育館、一個地標式的歌劇院,這些龐大建築物對於人心理和物理上的震懾力,也許就是大家對於趨之若鶩的魅力星級建築師那種敬佩,作品點燃了創作者的 Ego,但當一個可以有很多 Ego ,卻選擇放下的創作者,走入人群,為大家去誠實地創造社群空間,讓空間去服務受眾。也許,這就是下一代 Starchitects 所具備的特質。

探究價值 發現本質 - 大慶價值投資顧問林雷惇

年輕人對投資或商業感興趣,總會被蓋上一個刻板印象:愛錢。同樣地,年輕人對愛情好奇,也會被蓋上:早熟。對於學業以外的事情好奇:愛玩。對於政治感興趣:愛權。熱愛創作:當吃土的藝術人!種種的刻板印象和偏見,也許源於我們對這些議題的不理解。從國小到大學,除了學術理論,很多人生應該懂得的技能,好像都沒有在學校的課室中被傳授過:如何處理情緒、人與人之間的關係、飲食和運動的養生,投資理財也是其中之一。巴菲特 6 歲開始向同學兜售可口可樂,10 歲開始學習股票相關知識,12 歲買進了人生第一檔股票。現在回看,這種精神會被冠稱為:Entrepreneurship(創業家精神),但我好奇,那時候的他,有否被長輩教訓過「愛錢」、「貪婪」之類嗎?君子愛財,取之有道。Frank(林雷惇)是大慶團隊裡面研究價值投資最久的其中一位,他三十歲,研究了超過十年。當人家二十歲打電動、去派對、做白日夢等等的,他就把巴菲特幾十年來,給股東的信都讀一篇,同時把巴菲特周邊有關價值投資的材料,都變成他生活的娛樂和養分。一個人對什麼有真正無比的熱情,跟他聊一下,看對方眼中的那團火,聽他聲音有種澎湃的活力,就知道了。跟他聊到價值投資的東西,那種眉飛色目的表情,就像跟一個 NBA 鐵粉聊到,今年因新冠疫情停賽他會充滿失望,聊到賽事重開他會充滿興奮,聊到球賽場邊的電子觀眾版他會充滿滑稽。喜怒哀樂,盡在興趣之中。他說:「我很感恩,金融這個產業讓我不停挖世界的知識。」Frank 在倫敦政經學院 LSE 讀研究所時候,組織了一個研究價值投資社團,為的就是聚集一群來自世界各地對於價值投資有熱誠的志同道合者。從 2014 年起,幾乎每年都去巴菲特股東會朝聖,有次在新浪財經網直播,幾天之間累計了兩百多萬觀看次數,加入亞洲價值資本(Asia Value Captial)以來,參與了幾個上市公司併購案,包括大慶的。「這一切都源自於我對這興趣和學習的熱情。」沉迷了價值投資十年,發現不少投資和商業大師眼中,原來不只有估值模型、投資標的、風險管理,不少前輩也啓發了他,人文領域的文化和創意,有助他更深入去了解世界,才有更深厚的投資智慧。於三十而立之年,我問:「要不要找個女朋友來充實一下人文精神呀?」這位笑起來還帶點稚氣的大男孩用一把十分沉實穩重的聲線跟我說:「有點快放棄了。」想不到,竟然人生中最重要的價值投資之一,他還在試練場的苦海中飄盪著。

了解人性 尋找渴求 - 大慶產品長黃士軒

你記得你人生第一次,坐在中山區的那家咖啡店裡面,跟一個朋友介紹的朋友,他叫 David,是個保險從業員,因為你知道,錢,是需要管理的道理,所以想開始理財,就跟 David 買下人生第一份的儲蓄保險。那一刻,有點像成人禮,雖然過程有點倉卒,簽了很多個名,有種儀式感,但總算完成了。一路上回家,又思考著一些似懂非懂的名詞:回報率、投資金額、利率收入。每個月都會從戶頭自動過戶到這投資戶頭,雖不至一台高級電話,但也幾千幾千的流走,不好意思去多問 David,好像覺得自己很笨,剩下的,就是一份盼望,希望沒有做錯這個投資。金融產品,是一件又抽象,卻又十分重要的產品。一部智能電話、一台電視、一個電鍋、一橦大樓、一個空間,我們都觸得到,看得見,感受到它的重量、溫度、氣味和磁場。而一個金融產品呢?最多我們只摸到小冊子和合約 copy。iPhone 的設計師是 Jony Ive;Muji 的產品設計師是深澤直人;Gogoro 的設計總監是 Walter Wang。那人生的第一次,有如成人禮般的儲蓄保險,你知道誰幫你設計的嗎?是 David 嗎?他好像已經沒有做保險了。那到底是誰,默默為那麼多人設計那個那麼重要的金融產品的呢?其他的我不知道,大慶就有一個負責產品的產品長(Chief Product Officer),他叫黃士軒 Kevin Huang。十歲就搬去了美國的台灣人,在西雅圖的 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畢業後,就去了上海,入了那時候還是新創的中國惠添富基金。為何去上海了?「我媽媽那邊是江浙人,我從小聽得懂上海話,對上海的環境、語言、食物都有種思鄉情懷。但主因是,如果剛畢業去一家規模資管公司,我只會是大公司裡面的小螺絲。我想參與從Ground up 去建立的過程。」那時候他進去,當產品和風險經理三年多,經歷了從三千多點爆升到零七年的時候到六千點,後來又跌回原點的中國市場,「那時候整個 A 股是瘋狂,不管出任何的基金產品,他們排隊來買。」現在這公司以資產管理總量(AUM)算是中國前幾大的公募基金。後來,他覺得從產品端上軌道後,「就去找一個大型的金融機構學習一下他們的 know-how」,他就進了 T Rowe Price 的香港辦公室,當 Portfolio Specialist 去服務機構投資者,例如台灣勞保和退休人員基金等,也因為工作上接觸到很多科技公司,感受到科技公司的工作的模式、風格和文化都跟金融很不一樣,就很想跑進去看看。就去了 Wharton(沃頓商學院)讀 MBA,作為踏進科技公司的跳板。如他所願,畢業後就進了 Amazon 專門做科技基建的 AWS,當高級產品經理,卻差點三個月之內就離職了。在沒有任何技術的背景和知識前題下,他的對口都是 developer,不懂他們心理、生活、語言,一開始前辦公室三個月,只待在辦公室做研究,「其實都是我自己腦裡面的 imagination」,用力把自己走進他們的社群和每一個人的故事中,就能夠瞭解他們的生活、思維和與自己產品的連結。由自己的維度看產品,轉化成以客戶的需求作出發點。「Amazon 為我打下作為一個產品經理很扎實的基礎。」後來,他再回到了上海,被邀加入了網路借貸公司:點融,進去不久,公司錢快燒光,大概一年半的時間,把平台上用戶數三十萬變四百萬,同時間營收增加了兩倍以上。結合金融和科技產品管理經驗,Kevin 為何加入大慶?他看到這個團隊有什麼的不一樣?還有什麼產品能令台灣人更加美好?平常愛畫畫和建築物攝影的他,小時候原來想當建築師,但後來發現目前在做的,跟建築師也有不少類同之處;現在的夢想呢?繼續讀下去談訪內容,會有彩蛋。(提示:大慶的產品計劃)

視投資為天命的交易研究員 - 大慶自營部研究兼交易員黃靖堯

「你不做投資的時候都在幹嘛?」「有不做投資的時候?」這是什麼意思?我暗自忖度。答案,隨著聊天一路展開。原來,他對投資的概念,不在於「看公司」,而是一年看上一百本書,從投資相關,一路到行銷、心理、歷史、生物學,什麼書都看。當大部分大學生的時間花在社群網路或是出遊之際,他則是悠遊在充滿黃金屋(但沒有顏如玉)的世界。但很難想像的是,這樣過大學生活的靖堯,高中時會用力讀的書只有學校的課本,因為有升學競爭的壓力,他覺得自己資質不夠,在很競爭的頂級高中裡,他得「別人讀一次我讀三次」這樣地拚搏。直到大學學測確定考上台大經濟系,開學前那個暑假,他開始探索投資,每天從早上九點開始,上午看大盤、下午看解盤、晚上還要看非凡電視台的《前線百分百》,據他自己說,當時是到了一個「沒看到還會很生氣」的狀態。學校即將開學,他做的第一件事是登記成為證券社社員,九月開學後,社團上的第二堂課,台上的講者講了一句話,徹底改變了靖堯的投資觀。當時,財報狗創辦人之一吳敏哲 Jeff 說:「投資最厲害的人是誰?為什麼你不去跟最厲害的人學就好,你要去跟有的沒的人學一堆東西?」自此,靖堯知道了華倫.巴菲特(Warren Buffett),認識了查理.芒格(Charlie Munger),走上價值投資這條路,服膺「人類追求智慧是義務」。於是,高中只讀課本的他,好奇心大爆發,卯起來讀書,每週兩本。至此,投資之於他,已然是一種值得全心投入的生活態度。加入大慶後,跟著一群同樣服膺價值投資理念的同好共同打拚,他覺得,這工作比dream job還更夢幻,因為不僅得以實踐價值投資,更是個充滿新創精神的企業,完全結合了他想要的元素。小時候,跟著爸爸學打高爾夫,靖堯一度是個每天都在揮桿的小小高爾夫球選手;國高中,媽媽鼓勵練小提琴中提琴、參加弦樂團,為進好學校打底。現在的他,選擇了自己的人生路徑,從投資到價值投資,愈走愈明朗。

重出江湖,玩心充滿,陪伴成長 - 大慶董事顧素華

跟顧姐聊天,好像在搭一台橫衝直撞的時光機,上一分鐘我們去到德國的森林裡看四年級小朋友怎麼露營上課,下一分鐘就拉到荷蘭去逛養生長照村,過一會兒又去到長安城心領神會當時貢獻全世界四分之一 GDP 的都市,然後再給我們來一段馬太福音。真的很像 World Wide Web 的超連結,讓人不自覺地一直 click、click、click,悠遊在知識的汪洋大海中,一回頭已經看不到上岸的港口。顧姐從政大財稅系畢業後,喜歡把知識與想法傳遞給更多人的她,先是去了學校當老師,教了一學期的經濟學與財政學後,在母親的強力建議下, 1981 年進入公股銀行當櫃員,自此,她就見證著台灣金融產業的變化。在銀行一路做到最難的外匯交易室,站在浪尖上見證了新台幣兌美元匯率,從一比四十到二十八的巨幅升值,與過程中的外匯交易制度種種變革。1989年,台灣錢淹腳目的時代,她從銀行轉進了大慶證券業當起營業員;跟著當年財政部主辦的證券業高階主管訓練班,參訪美國金融產業各大機構,在雷曼兄弟遇見一位白髮蒼蒼的 68 歲總經分析師,啟發她以總體經濟為出發點的發展方向。回到台灣,在 1992 年,台灣因為六年國家建設計畫大量發行公債,開始了債券元年,顧姐則從此與債券結緣,在台灣第一支投資「全世界債券市場」的基金,出任債券基金經理人。當時媒體圈,因為她總是能夠準確預測總體經濟的發展趨勢,加上當時證券公司老闆將其公司旗下共七、八百億元的債券資產都交給她操盤,就奠定了她「債券天后」的稱號。到了 2001 年,她開始進入資產配置的領域,成為參與第一批政府基金委外操作得標公司中,唯一一位債券背景出身,股債全配置的資產管理經理人。三十年走下來,她創造出了時間與價值之間的大量交換,累積出了資本。仔細想想,顧姐在金融產業一路走來也很像互聯網,串接著方方面面的資源,從而轉換知識、創造出價值。更不用說,當初大慶與亞洲價值資本之所以能夠結親,一開始也是靠著她穿針引線,鋪出了大慶變身的底子。顧姐一路走在趨勢的前沿,觀察著遠至全世界近至身邊的種種變化,深刻咀嚼況味再穿針引線創造價值,忽然想起她描述李國鼎的一段話:「李國鼎是水瓶座,也是基督徒。水瓶座就怕東西不新、不好玩。他是不會怕挑戰,就是一直去做。」細細品味顧姐這段話,我恍然大悟,原來,顧姐之所以退休後又重出江湖,應該是看到接下來,台灣站在全球變局的關鍵位置上,一場精彩大戲就要上場,心癢了、手也癢了,玩心大發,想要跟著大夥兒們一起 Jam 出一場好秀。

不斷發問挖掘本質,挑戰最難的金融業 - 大慶品牌長羅申駿

能夠想像有一天你再也無法問 why 嗎?試想想有一天,再也不能問 what if?但當你擁有自由去發問,卻不再問究竟、不再問為何、不再繼續問問題。哪一個比較糟糕?發問是文明的原點。以建築來比喻的話,發問不單是一磚一瓦,問題是粒子,粒子組成物質,物質才能建成大樓。JL 的事業和人生導向,是以問題鋪建出來的。年輕時候他問:「為何大家都讀平面設計?動畫也很重要呀!」選擇修電腦動畫,還沒畢業,他就衝去電視台當實習生,一路做到電視形象規劃、頻道視覺指導,還拿了個業界奧斯卡等級的獎。之後,他又問:「為何外國的電視台就是做得比較好看?」他又跑去 HBO Asia 的新加坡總部,成為當時辦公室裡的第一個來自台灣的工作者。接著,他又問:「可以透過創業去衝破設計產業的天花板嗎?」就帶著一群年輕設計師,創立 JL Design,去搶國際電視台的 Rebrand 案;後來的他負責金曲獎、金馬獎視覺設計統籌、擔任 WeFX 執行長,和被數字王國延攬成為大中華區的最高主管,他那時候遇到很多 Hollywood 頂尖的藝術家們就會不停問:「你到底怎麼做到『玩命關頭』的特效鏡頭?」「那個『復仇者聯盟』的畫面到底怎麼突破虛擬人技術的門檻?」他就一直問。跟他每次開會,不論是用色、字型、大小、尺寸等,大至計劃框架和細節,JL 都問為什麼?為什麼是藍色?為何不是 36pt而是 42?有人說,這是吹毛求疵。有人說,他是處女座,所以特別龜毛。在華人社會,文化累積下來, 問問題好像沒有那麼純粹,總得要「照顧別人的感受」的前提下發問,但討論問題,問題其實很純粹。為什麼你用這個字型?為什麼他想寫這個題目?就真的只是「為什麼」而已。有時候給他問到,心裡感到一陣涼,但了解他多了,就發現「為什麼」背後是一份暖暖的故事。「我媽媽從小就不停問我為什麼,年紀小的時候要出國去看世界,媽媽就要我不停問自己為什麼、為什麼、為什麼,說到底就是要我知道自己在幹嘛,還有要對自己的決定負責任。」他把母親教育他的方法,運用在工作之上。在不同的會議上,我們有時候花時間想 why,比 how 更多。如果「為何」想不通,「如何」又有什麼意義。「習慣是這樣做,就應該這樣做嗎?」他今天繼續問。加入大慶前沒有金融背景的他,所以他有很多關於金融的問題:「有更好的思考嗎?」「有更好的做法嗎?」

60歲身體裝著30歲靈魂的投資狂熱者 - 大慶投顧董事長周昌寰

每次跟周董聊天,我都有種錯置感:感覺是個三十啷噹歲的靈魂,放在了快六十歲的身體裡。有次在茶水間前偶遇,問他台積電已經站上五百還可不可以進場,只見他臉上眉飛色舞、肢體手舞足蹈,滔滔不絕地跟我分析了半小時,終了還送了我一個他的股價計算式,「我都用這個來算。」說起什麼話題都充滿熱情,在我看來,他大概是投顧團隊裡行動速度名列前茅的成員,但妙的是,他同時也是年紀最長的那一位。聽他談起金融從業之路,儼然在看台股歷史大戲。他在台股首度登上萬點的前一年加入證券業,聽他描述每個現場,入眼的都是當年股票市場的瘋狂與荒謬。他初入行那時候,台股錢淹腳目,有股民因為買不到被稱為「三商銀」的彰銀、一銀和華銀的漲停股票,而改買旗下賣牛肉麵和電腦的「三商行」。他更見證過台股歷史上那麼一次,在八個月內跌掉一萬點的紀錄,還見識過一支股票從漲停到跌停的實際距離。周董回憶當時:「我鄰居在老遠一根柱子那邊,離十公尺吧,跟我喊:『老周!我要賣彰銀!』我聽不清楚對他喊『你過來你過來』。結果,他跑到我面前的時候,跌停!漲停到跌停,就是這十公尺的距離。」當年在營業檯前工作,月入可以近百萬,不到三十歲,卻把賺到的四千萬全部賠光還欠債,他痛定思痛追求本質,想方設法想要做研究,為此先進了投信部門,據說被當時營業檯同事笑,最後他還拿下元大投信基金業務排行榜的榜眼,也做到了研究的工作。周董還有一個特色,就是「工作狂」。當年他在證券產業浸淫十年後,決定暫掛戰袍,才休息三天就耐不住性子跑去幫民間借貸機構操盤資金,沒想到卻讓他遇上當年的股市炒手、還有後來當上地方首長的知名人士,見識到了股市主力、上市公司之間的黑暗遊戲。從環華證金退休下來,跟著老婆環遊世界才七個國家,想說要專心當個「快樂投資人」,結果才一年多就覺得沒意思、向上帝禱告詢問人生何去何從,腦海裡浮現兩個字:「等待。」結果,隔天就遇到Hank(大慶證券董事長),邊聽Hank說話,周董心裡邊想:「這會不會是神叫我做的等待?」最後他按捺不住,加入了大慶,成了大慶投顧董事長。上班研究不說,下了班回到家還是繼續做功課,部門同事笑說,周董常常一早來上班就急著跟大家分享他前一天晚上發現的好標的。我笑問周董是不是很愛玩啊?他笑說,自己就只是「喜歡參與,享受過程」而已。投資之於他,已是身體的一部分。

有愛有溫度、不斷挑釁本質的提問者 - 大慶金融科技產品顧問陳韋亘

十二、三歲的時候,我們通常都在做什麼?打電動、追星、追劇⋯⋯,享受著剛從國小畢業、正式邁入青少年時期的張狂,一邊享受著內在自我建構進一步又退兩步的痛並快樂著,一邊承受著更強大的外在教育體制形塑壓力。Daniel陳韋亘(ㄒㄩㄢ),同樣也是帶著對人生、對體制、對現況滿滿的不解,帶著想要追根究底找出答案的衝動,進入他的國中生活,只是他想要得到解答的心情持續且強烈,不斷詰問衝撞,卻沒人能夠給出一個讓他滿意的答案,於是,他當了一陣子「不良少年」,悖離師長父母心中的那條好學生路徑,和所謂的不良學生一起體驗街頭人生。在他眼中,這群同學都是好人,只是不被瞭解。在台灣找不到答案,當時的他,與父母商量好,決定隻身前往沒有親戚、沒有朋友、連亞洲人都很少的美國康乃狄克州唸高中,繼續他的本質追尋之旅。談起這一段過往,當年很暴衝的Daniel帶著歉意說:「我那時候很為難那些老師,他們也是在那樣體制下,無法回答這些問題。」聽Daniel談他國中、高中的經歷,談他大學從一個讀莎士比亞、政治政策的覺醒青年,轉為商學院學生,再進入加州柏克萊大學資訊管理讀碩士,成為金融科技產品工作者,令我眼花撩亂,但卻又能心領神會。到底,他就是個從小不斷問為什麼問到老師抓狂的思考者,充滿人文思維,為了改變社會棄文從商,進入商學院,但意識到自己不是商學人而轉進科技領域的金融科技人。因他總是沿循著一條「想要這個世界更好」而探索問題本質的路,不良少年、覺醒青年、商學院學生、資料科學家、抑或是現在的金融科技產品工作者,都只是外在稱號,自始至終他在意的,是能不能回歸本質,做些讓人們更快樂幸福的事情。所以他說,他想要結合自己過去在電腦科技、金融和設計的經驗,做出幫助人們不用擔心理財的科技產品,那時候,人類就更有時間尋找屬於每個人的生命意義了。而且他超級小心翼翼地維護著這份心意。當我問他是否會練武術時,他一本正經地告訴我:「現在是用腦袋工作,是創造的工具,不能被打到,要保護自己的腦。」和Daniel聊完,餘韻繚繞,讓我想到賈伯斯推薦的靈修大師拉姆達斯所說的一段話:Compassion refers to the arising in the heart of the desire to relieve the suffering of all beings.(同理心就是渴望減輕眾生苦難的心情/感受。)我感受到的,是一位帶著同理心的溫柔改革者,來了。

保羅紐曼的啟發,尋覓下個「為何」- 大慶董事長接班人黃谷涵

關於Hank的三部曲踏入最終篇,前兩篇看過他的人生起跌,迷失奮鬥,這篇,大家會讀到他人生賺到第一筆資金後,繼續用盡力氣,去尋找人生下一步的過程。一本關於沙拉醬的書和一段貴人的交情,令他決意追逐夢想,一個遠大於個人的夢想,走到今天。

從胯下運球到跨領域的文字建築師 - 大慶內容總監Kurt

文字是知識傳遞的最基本元素。“Knowledge is power”(知識就是力量),要讓知識能夠成為力量,唯有透過文字,透過內容,才能傳遞,進而成為力量。文字就好比磚瓦,如何堆砌、如何設計,端看「建築師」的工法和風格。若用紮實樸質的工法,蓋出穩固又耐久的大樓,像亞當斯密的《國富論》,自 1776 年至今,依舊是西方經濟學聖經,歷久不衰;若用特殊設計的「建築方式」,可以搭建出令人腦洞大開的奇幻空間,例如 JRR 托爾金以 57 萬個字蓋出《魔戒》裡中土大陸的架空世界。而 Kurt 就像文字的建築師,希望透過一字一句去建築各種思想傳遞和溝通的渠道。中學以前,他的人生圍繞在運動場上,一心想當專業運動員的他,和唸書這件事八竿子打不著,但發現先天限制無法讓運動表現達到頂尖,斷然決定轉換跑道,用訓練體能的強度,來鍛鍊他的腦袋。從 15 歲開始練筆寫文章,良師益友的影響下,把詩詞歌賦都看過一輪,他同時意識到只透過單一語言了解世界遠遠不夠,便開始鑽進《經濟學人》、《時代》等新聞刊物來進修英文,同時走進哲學、人文、歷史到科學,為了讓筆下的墨水更厚實,瘋狂地給自己的頭腦做「重量訓練」。二十出頭,他開啟了一場實驗,嘗試用不同語氣、在不同立場的媒體撰寫社論,不論是社論、國際版、經濟版還是生活副刊,都能找到他的筆跡,但這樣還不夠。同樣深信教育的他,卻發現自己所學不足以讓自己提煉和傳承,於是一頭栽進私人財富管理公司,協同規劃和執行實體金融教育課程,以金融角度看世界,累積更多不同領域的學識和經驗。緊接著,他再度跳脫舒適圈,進到英國政經生活風格雜誌《Monocle》,從沒有傳媒經驗的非英文母語研究員,跑了不少東亞區獨家專題外,一路做到促成最多國家元首訪問的副社長,同時處理東亞區內容以外,也策劃政府和國際企業重要的宣傳文案。“He not busy being born is busy dying”(不是在忙著活的人,就是在忙著死去),謹記美國歌手 Bob Dylan 的精神,Kurt 每次起飛之後,就將翅膀拆下,想辦法改良、強化,給自己更多的挑戰。從各種運動聊到語言,提到哲學拉到金融、創業和東西方深層文化等,這些看似發散的點點,卻在他腦中連成匯聚成思維的網絡;記得有一次我們討論起某個內容的規劃與進行,他說:「我是個習慣捲起袖子做的人。」不論是興趣或工作,他習慣一頭就栽進去,吸收當中千絲萬縷的脈落,也著手研究如何在現實,把理論執行。這次他選擇落腳台灣,搭建傳遞金融知識的橋樑,該怎麼下手?計畫又是什麼?看接下來的訪問就能獲得解答。